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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师范读书生活

2021-03-16 09:10 来源:长龙中学 龙学文

摘要:九十年代末,我进入奉节师范学校学习,至今已过去二十余年,回想那时的师范学习生活,真是丰富多彩,乐趣极多。

九十年代末,我进入奉节师范学校学习,至今已过去二十余年,回想那时的师范学习生活,真是丰富多彩,乐趣极多。

师范的老师是有趣的。我们师范生很多都是从农村山沟里去的,初来县城,充满了好奇,认识了很多既幽默又有才华的老师,给我们带来无尽的快乐;那时的很多老师普通话不标准,我们称为“川普”;教生物的蔡老师,一头黄色的卷发,外加一套短裙显得十分新潮,上课时,声音洪亮,手舞足蹈,记得最深的就是那句“植物的那个须须、、、”。经常引起同学们一阵笑,听别人说这个老师对生物有研究,据说是在某种植物的根须上有新的发现并且还获奖了。正是蔡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解让我们知道了生物学的博大。历史老师是五十多岁的陈校长,中等个子,身体微胖,戴个眼镜,走路缓慢而稳重,他讲课的“川普”味既重又好笑,那一句“那些非洲人踢菊(足)球,一步撩起多远。”川味十足,但也通俗易懂,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有趣;教育学尹老师大长脸,身材高瘦,总是精力旺盛的样子,上课时总是不按教材来,一本很厚的书被抽丝剥茧,择其要点,课余还给大家来一段他的口技表演,让大家学中乐;口语课刘老师是一位大师,经常衣着工整,一副学者的严谨态度,说话声音洪亮厚重,上课时总要先来一段口部操,带领大家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吹出来,看谁吹的久,有时带领大家张大嘴“啊、、、”看谁练的最长,教室里经常唾沫横飞像下雨,声音杂乱像吵架;语文课刘老师,中等身材,身体胖而不肥,有点秃的额头显出他的睿智,衣着简朴,一看就是饱学之士,他喜欢根雕,经常星期天去瞿塘峡里捡树根,然后根据树根的形状进行创作,我有时也跟着去,在刘老师家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树根变成了各种艺术品。这些有学识有特点的老师,让我明白了知识的博大,无论语言是否标准,但知识始终无限。在他们的教育与影响下,我深刻理解了“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内涵。

师范的学习是苦中有乐的。为了体育考试能过关,我们练习队列体操,六七人为一组,常常起早贪黑,腿练得肿痛,嗓子喊得嘶哑,为了1500的长跑能过关,每天早上跑的两眼昏花,气喘吁吁;为了试讲能过关,每个人又当老师又当学生,初上讲台瑟瑟发抖,不敢正眼看下面的每一个“学生”,更别说开口讲课。记得刚进校的那学期,第一次在和平路小学参加见习时,我自告奋勇的上一节二年级语文课,带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课前热心的帮助我备课,指导我写教案,介绍学生情况,把我带到班上和学生认识,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心里总是紧张害怕,头天晚上彻夜不眠。第二天上课前,班主任宋老师在教室外热情的对我说:“放下包袱,不要管结果如何,只要敢讲就不错,我相信你”!我走上讲台,望着台下几十个坐的整整齐齐的学生,还有听课的领导老师,确实紧张极了,脸上背上直冒汗,宋老师微笑着望着我,我一下子轻松多了,硬着头皮讲下去,慢慢地心情放松了,越上越有劲,学生们也积极活跃,结果效果还不错,见习结束时,有个学生送我一张照片,和我成了好朋友。永安宫就在学校内,星期天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去永安宫玩,那里乐趣很多,在这里我第一次知道了刘备托孤的故事,了解了那段荡气回肠的历史,在诸葛亮的八阵图里我几次都没有走出来,更有意思的是那里面有一个身似人形但面像奇特又有点乖巧可爱的夔龙,一按它的生殖器就喷出一股水来,引的大家都争着去试一试。校园黄桷树下有一块“文武官员到此下马”的石碑,每次坐在树下,看见这斑驳沧桑的字迹,总感觉一匹快马带着三国的故事疾驰而来,这种想法一直伴随着我把三国的历史读完。

如今渐渐的步入中年,从教已经十余年,但师范校训始终没有忘记,现在想来,师范学习没有苦,只有乐。这人生学习的乐将终生不忘吧!

编辑:刘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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