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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游记】三峡之巅观日出

2017-09-01 14:10 来源:中国奉节网 作者 黄大树

中国最美在长江,长江最美在三峡,三峡最美在三峡之巅,是长江三峡的最高峰,是景观最美的地方,而三峡之巅的日出,我想,它应该是美到极致了的。

周末,我邀约了几位摄友,蹭上他们的“私驾铁骑”,高速疾驰,直奔三峡之巅。从开始喜欢上摄影那天,我就喜欢拍摄日出,从傻瓜机到单反入门机,再到专业“鱼眼”,拍摄三峡日出的行程一直没能实现,这次,我将如愿以偿了,背包里装满了“长焦镜头、超广镜头、定焦镜头”,总之所有的装备都带上,因为我不想为此次“三峡之巅拍日出”的行动留下一点点遗憾。

“神兵到来谁敢阻,饮马长江浒。”第一次去拍摄三峡之巅的日出,心情颇为激动而豪迈!出游也要有出游的安排,细节很重要,别让丁点的瑕疵影响了一路的风景。于是,我在路上便开始联系我大学时的同学,我是他的粉丝,他现在在赤甲旅游集团工作,应该能对我们此行有更专业的建议。

在车上颠簸了七八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慕名已久的奉节。当夜,我们一行人住在白盐山上早已安排好了的农家乐“摄影者之家”,恰好那里还住着十来位重庆摄影家协会的会员,大家有共同的爱好,很快就“称兄道弟”了,但为了迎接那曾折服过无数文人墨客的三峡之巅日出,我们很快就收起了话匣子,早早入睡。 

凌晨四点,天还没全亮,在一阵紧急铃声的催促中,我们做完简单的整理后,披上一件外衣,便急急地背上装备箱出发。到白盐山山尖还需要10分钟步行,旷野还处在一片朦胧里,山风清凉,四周一片寂静,急促的呼吸声也成了晨曦中的“噪音”,到达摄影点时,那里已传来那些“早起鸟儿”抢占机位的声音。

天逐渐放亮了,对岸赤甲山的山脊上一道金色的边线,第二层是醉人的蓝色与白云交织成的轻纱。新结识的发烧友早已占据了最佳度,长“枪”短“炮”,各式各样先进的武器严阵以待。我们几人也在山崖边一个相对视角较好的地方站稳了脚。摆放好三脚架,调试好技术参数,接下来就是等候前方,那一位三峡之巅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角登场了。

今天的天气真好,一定能整出“大片”!旁边的一位全副武装的老者激动地说着,眼睛始终不眨一下地盯着前方。

被称为三峡之巅的赤甲山和白盐山山巅位于瞿塘峡的中段,也就是他俩形成了雄峙天下的“夔门”。此时,深深的峡谷中,迷雾渐渐升起,像江水卷起白浪,也像美女胸前白色纱巾,远处连绵的山峰在云海中时隐时现,犹如仙女在白浪中尽情地梦幻般淋浴,陶醉着无数旅人的心。稍远处,无数低矮的山峰层层叠叠却又错落有致地延展,逶迤江面,白帝城孤岛早已被白雾拥抱,只有风雨廊桥隐隐约约的挂在江水之上。顺着草堂湖湖面,慢慢的阅读山脊,那些漫过山峰的云层露出了鱼肚儿白。赤甲、白盐冷静屹立,任由白浪在其脚下翻滚,时而又漫过其腰其身,时而清晰,时而又是一片的朦胧。无数的金丝银丝细细地斜织着天边那大自然孕育的天然画布。

太阳快出来了!身旁的发烧友似乎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

一张经典的照片,不能单靠装备,还要依靠你的勤奋,也要有看你与这个地方有没有缘分,听说,有人曾在白盐山上守了一个星期,结果连日出的尾巴都未碰着。看来我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第一回拍三峡,便可目睹三峡之巅日出的神奇。

此时,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聚集于远处那一方醉人的神秘。摄影爱好者纷纷调整最佳的观望视角,准备记录下这神奇的美景,即便是同行的家人也纷纷拿出手机,想记录下自己与三峡之巅日出的亲密接触时刻,好与亲朋好友共享。

三四分钟后,远处的云层越发闪亮,并逐渐蒙上了光艳的色彩,千万条细细的彩丝密密地穿透云层,直逼人们的眼、心。整座山峰鸦雀无声,都在守候着奇迹的发生。

登三峡之巅,看朝霞满天,是人生中难得的经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这些描绘落日的诗句总不免有萧瑟之感。“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峡尽天开朝日出,山平水阔大城浮”这些描绘三峡日出的诗句才会把“山高人为峰”“一览众山小”的胸襟尽情打开。

面对着弥漫的云天,在一瞬时间内,观察那伟大诞生的景象,看火、热、生命、光明怎样一起来到人间。但很长很长时间,我却没有机缘看日出,而只能从书本上去欣赏。

来了,他来了,赤甲山巅,绯红小球在山脊线上升起。朝阳卷起一天火云,四周是一片浅玫瑰色的晨曦。青黛色的赤甲山横卧在大江之上,缠绕的江面被染得通红,左边,大溪镇长江段水面波光粼粼,舟楫点点,右边白帝城与草堂湖湖面悠然,一束金色的阳光,都过白雾抚摸着每一个山棱,白帝城像一个初恋的少女,在轻抚下颤抖。忽然,几个小片冲破云霞,密接起来,溶合起来,飞跃而出,原来是太阳出来了。它晶光耀眼,火一般鲜红,火一般强烈,整个瞿塘峡红透了。

墨蓝色云霞里矗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这线红得透亮,闪着金光,如同沸腾的溶液一下抛溅了出来,无数的光晕顺着我的视线闪烁,我恍然觉得这就是光明黑夜中迸射出来的瞬间,赶紧寻一株红叶为前景,让快门咔咔咔的肆意跳动,记录下几条墨蓝色云霞的隙缝里闪出几个更红更亮的小片。

太阳初升,正如生活中新事物一样,在它最初萌芽的瞬息那么生机勃勃。亦如三峡之巅的名字,在几千年孕育之后爆发,把一种历史的穿越,用太阳的炙热传递。此时,三峡之巅像刚诞生过婴儿的母亲一样温柔、安静,充满清新、幸福之感。看到它,要登得高,望得远,要有一种敏锐的视觉。想到这里,我忘掉了日出奇景的高兴和喜悦,却进入另一种庄严的思索,思索着“三峡之巅与太阳初生”之间最深刻的内在联系。

编辑:刘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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